状,挥起拳头砸过来。戚晚意矮身躲过,膝盖顶在对方的小腹上。那婆子闷哼一声,捂着肚子蹲了下去。
“于晚意!你敢拒捕!”王嬷嬷尖叫起来,声音刺破了巷子的宁静。
春雀吓得发抖,捡起地上一根扫帚挡在戚晚意身前。
戚晚意推开春雀,目光扫过剩下的婆子。“簪子不在我这。你们硬搜,便是诬陷。楚王府的规矩,诬陷主子亲眷,杖五十。王嬷嬷,你担得起这个责吗?”
王嬷嬷有备而来,冷笑一声:“你算哪门子亲眷?不过是戚家送来的一个庶女,连个名分都没有!王妃说了,你若不配合,便按家法处置,乱棍打出府去!”
戚晚意明白了。簪子是个借口,戚悦玲就是想赶她走。楚王不在,这正是下手的好时机。
“不用搜了。”戚晚意转身进屋,片刻后拎着一个包袱出来。包袱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裳和几本医书。“我的东西都在这。春雀,走。”
王嬷嬷横跨一步,拦住去路:“想走?得搜身!万一你把簪子藏在身上了呢?”
戚晚意盯着王嬷嬷的颈动脉。心率一百二,呼吸急促,瞳孔微缩。她在害怕,但强撑着。
“让开。”戚晚意声音不高,却透着股寒意。
王嬷嬷不退,梗着脖子喊:“搜!”
戚晚意从袖中摸出一把自制的薄刃手术刀。刀锋贴着王嬷嬷的脸颊划过,割断了一缕鬓发。
王嬷嬷吓得跌坐在地,裤裆湿了一片。
戚晚意收起刀,带着春雀,大步走出楚王府。
暮色四合,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。
春雀抹着眼泪,抽噎着问:“小姐,咱们去哪啊?客栈都要盘问路引,咱们没有楚王府的腰牌了,住不了店。”
戚晚意摸了摸袖子里的碎银,大概有十几两。“先去南城的破庙对付一晚。明天我去找个铺面,咱们自己谋生。”
南城的破庙里,供奉着一尊掉漆的城隍爷。春雀捡了些干草铺在地上,又生了堆火。
戚晚意靠着柱子闭目养神。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路。离开楚王府是迟早的事,只是没想到戚悦玲这么急不可耐。现在身无长物,唯一的优势就是脑子里的医学知识。给人看病容易卷入权贵纷争,给动物看病倒是个稳妥的营生。
半夜,庙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春雀惊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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