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就安分了。听说周侍郎亲自押着儿子上门赔礼来着——可惜扑了个空,没找到于姑娘家门在哪。”
春雀松了口气,又偷偷翘了翘嘴角。
这事戚晚意不意外。那块竹帖给了她的不只是联络渠道,更是一层看不见的保护网。檀叙言这人做事周全,不需要她开口,该补的漏洞他自己就补上了。
“好了,你家猫的疹子是季节性的,换毛期皮肤敏感,用这个药膏抹三天就消了。”
二太太连声道谢,付了诊金,领着猫走了。
午后,来了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戚悦玲的贴身丫鬟,翠屏。
翠屏是个伶俐丫头,十六七岁,说话办事比刘妈妈圆滑得多。
她站在院门口,没进来,笑盈盈的。
“于姑娘,二小姐请您过去说话。”
“说什么话?”
“二小姐说了,前阵子的事有误会,想跟您当面聊聊。”
戚晚意正在晒药材,头也没抬:“哪件事?是断我馍馍的事,还是在汤里下安息香的事?”
翠屏的笑容凝了一瞬。极短暂的凝滞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于姑娘说笑了,汤的事二小姐已经知道了。今早陈公公去膳堂查了,是底下人自作主张,二小姐狠狠发落了几个人。”
推底下人?这招够快的。
戚晚意终于抬起头看了翠屏一眼。
这丫头心率稳定,表情管理到位。但她眼球右上方有微小的偏移——在回忆预演过的说辞。
背过词的回答,不是临场反应。
“替我回二小姐,今天诊排满了,没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