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,“杨槐真人的弟子,你排第七,我排第三。算起来,我还是你师兄。”
杨槐真人——原主记忆里的师父。
戚晚意脑子里快速翻检原主的记忆。师父确实提过有其他弟子,但原主拜师时年纪小,师父带她的那两年都在凤尾山上,与外界少有往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拜的师?”
“十二岁。在师父门下学了五年,之后入仕。”檀叙言说得坦然,“师父收徒不拘一格,有人学医,有人学药,有人学针,我学的是养气调息那一套。”
难怪。
戚晚意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判断——心肺功能优越,呼吸匀长深沉,常年养气的人。
原来根源在这儿。
“师父去年秋天给我寄了封信,说她最小的弟子在京城,嫁了个不成器的王爷,让我有空照看一二。”檀叙言的语气带了点无奈,“我还没来得及找到你,你自己冒出来了。”
“冒出来?”
“一个给猫狗看病的神医,一眼断症,不号脉不问诊。”檀叙言笑了一下,“这做派一看就是师父教出来的路子。只不过师父的本事在人身上使,你用在了畜牲身上——倒也算……独辟蹊径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。戚晚意知道他想说的是“大材小用”。
“我不会治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师父信里提过。”檀叙言没追问原因,只是点了点头,“不要紧,看得出毛病就已经够了。治的部分,有别人。”
豆包趴在戚晚意脚边,肚皮朝天,打了个喷嚏。
“所以你那天带豆包来找我,不是因为它不吃东西。”
“它确实不太吃。”
“你是来认人的。”
檀叙言没否认,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戚晚意低头看了看脚边的豆包。这条狗憨态可掬,活蹦乱跳,唯一的毛病就是被主人宠得太胖了。
“后天我要出京一趟,公务,大约七八日能回。”檀叙言换了话题,“这段时间你尽量待在楚王府里,不要落单。赵府那边我的人盯着,你不用操心。”
“楚王府也不算安全。”
“但有人多眼杂。戚悦玲想动你,明面上不敢太过分。”檀叙言顿了顿,“我会留两个人在府外头盯着。你若有急事,去偏院巷口的水井旁,井沿上刻了个"丰"字——摸那个字三下,自有人来。”
这安排,细致得过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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