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表面飘着几片枸杞和红枣,卖相不错。
“倒了。”
“啊?”春雀端着碗,“为什么?”
“戚悦玲什么时候对我好过?”
春雀想了想,把汤倒进了院子里的排水沟。
第二天,又来了一碗。第三天,还是。
春雀每次都倒掉,但第四天,她犹豫了:“小姐,连着四天了,会不会真是好意?万一王爷吩咐的呢?”
“你觉得萧瑾会记得我还活着?”
春雀闭嘴了,继续倒汤。
到第五天,汤没来。来的是一个丫鬟,说王妃请戚晚意去正院坐坐。
“不去。”
丫鬟为难:“姑娘,王妃说了,是有事相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王妃说……她身子不太舒服,想请姑娘帮着看看。”
戚晚意手里的炭笔停了。
戚悦玲找她看病?这跟太阳从西边出来有什么区别。
“回去告诉你家王妃,我是看兽病的,不看人。”
丫鬟走了。
春雀松了口气,但戚晚意的眉头没松开。
戚悦玲突然示好,又突然请她看病——这两件事连在一起,不对劲。
当晚,戚晚意翻来覆去想了一阵,最终把这事搁下了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她现在手里有银子,背后有檀叙言,戚悦玲翻不出什么大浪。
她想错了。
第二十八天夜里,楚王府炸了锅。
戚晚意是被春雀摇醒的。
“小姐!小姐!出大事了!”
“几更了?”
“丑时刚过。王爷犯病了,整个府都惊动了!”
戚晚意披衣起来,走到院门口。远处正院方向灯火通明,人影攒动,隐约能听到嘈杂的喊声和瓷器碎裂的动静。
她站在门口没动。
萧瑾犯病,跟她有什么关系?
然而半刻钟后,魏青山带着四个侍卫出现在偏院门口。
“于姑娘,王爷请你过去。”
这回不是“请”了。魏青山的措辞虽然客气,但四个侍卫的站位,是押送的架势。
春雀吓得脸都白了,死死拽着戚晚意的袖子。
戚晚意拍了拍她的手:“没事,等我回来。”
到了正院,场面比她想的还乱。
萧瑾坐在榻上,额头青筋暴起,双手死死攥着扶手,指甲嵌进木头里。他的瞳孔收缩到极点,呼吸急促而紊乱,心率飙到一百四十以上——蛊虫醒了。
不是完全苏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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