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假的?”
“名字是真的,人未必是那个人。”
戚晚意想了想:“所以那箭不只是赵府的事。”
“于姑娘聪明。”檀叙言搁下茶杯,“这半年来,京城有三位朝臣家中出了怪事——宠物暴毙、家眷生病、下人离奇失踪。三家有一个共同点:都在近一年内纳了妾。”
“下毒试验?”
“不确定。但规律摆在那儿。”
戚晚意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——微量慢性毒物,先用动物测试剂量,确认安全边际后转移到人体。这套流程,前世的实验室里天天干。
只不过前世用的是小白鼠,这里用的是猫。
“首辅大人打算怎么办?”
檀叙言低头看了看脚边打呼噜的豆包,声音很轻:“这件事,还没到我该出手的时候。”
戚晚意不意外。首辅出手查官员后宅,需要由头。眼下证据不足,贸然动作反倒打草惊蛇。
“但你的安全,我能管。”
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语气跟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差不多。
春雀竖着耳朵在门外听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戚晚意啃了一块枣泥酥——嚼感绵密,味道是空的。咽下去后说:“不用。我住在楚王府,没人敢闹大。”
“楚王府。”檀叙言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口气微妙。
他没追问她为什么住在楚王府,也没追问“于姑娘”的真实身份。但戚晚意注意到,他说“楚王府”三个字时,呼吸节律有一个极细微的变化——吸气时间比呼气长了零点三秒。
在想事情。
“于姑娘,最后多问一句。”檀叙言起身送客的时候,在门槛边停了步,“楚王殿下的身体,近来如何?”
戚晚意的脚步也停了。
他怎么知道萧瑾身体有问题?还是说——身为首辅,朝堂上的事他比谁都门儿清?
“首辅大人关心楚王的身体做什么?”
“朝中能打仗的宗室不多。楚王要是倒了,西北边防就成了摆设。”
这倒是实话。
“他不太好。”戚晚意只说了四个字。
檀叙言点了下头,没再多问。
走到门口,小厮又塞过来一个食盒。春雀这回接得理直气壮——有吃的,不拿白不拿。
马车行出半条街,春雀打开食盒,里面不是桂花糕了,换成了莲子羹,温热的,用白瓷碗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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