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低下身子靠近姜未晞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。
在姜未晞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却又不敢动弹的情况下，他忽然低笑一声。
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她鬓边的头发，将它挽到耳后，轻轻地说：“阿姜，你不乖呢。”
短短的几个字，像恋人间的亲昵，在鼻尖萦绕，饱含宠溺。
但姜未晞却觉得，这话在她听来，更像是狼吃掉猎物前，朝猎物露出的笑容，下一刻便会长开血盆大口、露出獠牙。
她这才知道自己刚才有些过火，不过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郁气，谁知他还真的生气了。
她忙伸出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袖，低声道：“王爷，我错了。”
齐瞾没什么动静，他只是轻轻瞥了她一眼。
姜未晞立马改口，声音软糯：“夫君，我错了。”
这一声夫君让齐瞾极为受用，目光落在了她那张娇俏的脸上。
她这张嘴素来便厉害，伶牙俐齿，方才开玩笑时那么能说。
可现在又充满了讨好的意味，眉眼生动，像带着几分恳求的意思，显得情真意切。
他扯了扯唇角，方才她可是好不猖狂呢，现在却甘愿做小伏低了？
她也太能屈能伸了些。
齐瞾没说话，抿唇握住她的手，在她殷切的眼神下，他把她的手塞回了被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