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罢了，她不喜欢猜测这些无关紧要的。至少她能知道一点，齐瞾是不讨厌她的，这就足够了。
“殿下言重了。”她为了缓解尴尬，主动笑了笑，面色坦然。
“能帮殿下是阿姜的福气，阿姜也没什么本事。先前殿下救了阿姜几次，于情于理，阿姜该帮殿下。”
闻言，齐瞾眼中的光湮灭。眉头不可查觉地皱了起来，眼中有些不悦。
所以，她是为了报恩才接近自己？她对自己，就一丝其他想法都没有？
齐瞾摸不准她的心思，听了她这句话，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放在了火上灼烧，有些疼。
从头到尾，他都清楚自己的心。
可唯独，他不知道她对自己的心意。
昨夜她冒险来帮自己，若说她不在乎自己的话，那她怎么会……
他忍不住来府中瞧瞧她，也想借机试探一下她的意思。可是……
他忽然就不敢问了。
发觉齐瞾下棋走神，她已经杀得他节节败退，眼看着他要输了。姜未晞放下棋子，往后靠了些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殿下这是怎么了？”
怎么觉得他一脸不高兴呢，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？
齐瞾扫了一眼棋局，他已经没有再落子的必要了。索性将棋子放下，喝了一口茶。
“你三番五次的帮本王，只是为了报恩？”
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姜未晞愣了一下，瞥见他难看的脸色，心里也猜到他是因为这句话不高兴了。
哎！殿下的心思可真难懂！
见齐瞾的茶盏已经空了，她拿起旁边的茶壶往他杯中蓄水，慢悠悠地说。
“阿姜想帮殿下，并非全然因为殿下救过阿姜几次。殿下心系百姓，如今回京，刚起步无比艰难。祖父虽想帮殿下，但并不能做得过于显眼，恐引来圣上的忌惮。”
“阿姜年幼便与殿下相识，殿下的为人阿姜十分尊敬。阿姜不想看殿下为难，阿姜虽是一个女子，但能帮到殿下，阿姜一定会奋不顾身。”
“只是为了年少时的情谊？”齐瞾追问。
姜未晞没说话，余光注意到他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身上，倒是让她心生紧张，一双手不知该往何处放。
看出她的紧张，齐瞾不忍心，拂袖道：“罢了，本王也不逼你。本王先前与你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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