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一世一双人”，说的时候一个个情深意切，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。
林锐这种“无私奉献”的论调，她还是头一回听见。
不过话说得再漂亮，也就是话而已。
林锐转头看向苏柔和柳娆。
“你们两个，过来。”
苏柔和柳娆对视一眼，不知道他要干什么，但还是走了过来。
林锐从袖中摸出两把中品灵石往桌上一放，灵石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“拿着，一人一百。”
苏柔和柳娆都愣了，盯着桌上那堆灵石。
就这么随手给了？
柳娆先反应过来，一把将灵石拢进袖中，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苏柔矜持了一下，便笑着把灵石收好。
李笑鹿看着那堆灵石，又看了看林锐那张云淡风轻的脸，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这可是一个外门弟子整整一年的修炼资源。
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出去了，还给两个人。
我李笑鹿修炼至今，元婴期的修为，欢喜宗长老的身份，走到哪里都是被人仰望的存在。
追求我的男修不计其数，可哪一个不是带着目的来的？
有的图我的权势，有的图我的美貌，有的图我在宗门中的地位。
嘴上说着“愿与长老双修生生世世”，心里盘算的全是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。
可此刻看着林锐身边两个道侣脸上那抑制不住的欢喜，李笑鹿忽然觉得胸口发闷。
为何从未有人这样对过我？
没有人眼睛都不眨地给我灵石，没有人说“把我拥有的一切无私奉献给道侣”，没有人毫无条件地把我捧在手心里。
我明明比苏柔强，比柳娆强，比这宗门里绝大多数女修都强。
可我却没有遇见这样一个男人。
凭什么？
李笑鹿垂下眼帘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明明还是那杯碧螺春露，却觉得舌尖发苦，一直苦到心里。
李笑鹿抬起头，看着林锐那张年轻的脸，心里那点苦涩和委屈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只是那一闪而过的不甘和苦闷还是被林锐察觉到了。
林锐向前倾了倾身，语气真诚。
“李长老，你想拥有这样幸福的话，我也可以让你成为我的道侣。”
李笑鹿眼神恢复了清明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，更多的是审视。
“你？”
她嘴角微微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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