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一算账,却发现这买卖能做!
有风华楼的金字招牌在,有统一的货源和培训,他们回去几乎是稳赚不赔。
交点加盟费和分成,总比自己摸着石头过河、最后赔个精光要强得多!
“妙啊!孟掌柜真乃商界奇才!”
“这加盟之法,真真叫人叹服!”
一时间,商贾们争先恐后地签下契书,生怕慢了一步,自己所在州府的独家经营权就被旁人抢了去。
短短数日,孟晚音便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数十万两白银的加盟费。
风华楼的势力,迅速朝大昭各个角落蔓延而去。
可每当深夜,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账本和银票,孟晚音的心里,却总觉得空落落的。
那个傲娇又冷漠的男人,已经好几日,没有在傍晚时分,让那辆马车停在风华楼门前了。
自那日车厢对峙后。
两人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一种诡异而微妙的平静。
孟晚音以为,谢悸终究是放下了。
毕竟,他那样高高在上、冷若冰霜的权臣,怎会对一个来历不明的侍妾百般容忍?
那日系统的警报声,或许也让他彻底警醒,决定抽身。
她自嘲地想,这样也好。
可她不知道,在每一个她熄灯入睡的深夜,那道颀长孤寂的身影,都会长久地立在她的院外。
任凭寒露湿了玄色狐裘,任凭夜风吹得指尖冰凉,他也不曾迈出一步。
谢悸在赌。
他用自己的冷血、克制,去赌那个高高在上的“系统”能够放过她。
“只要我不动心,只要我不靠近……她便能在大昭,活得岁岁年年。”
书房内,谢悸闭上眼。
案头上是关于孟小七的情报,那些加盟费、那些日进斗金的账目。
每一件都彰显着她的聪慧与鲜活。
他既为她骄傲,又觉得心如刀绞。
更让他痛苦的,是那股如影随形的背德感。
他守了孟晚音的孤坟七年,为了寻回她,他不惜遍求周天之法。
可如今,却又要来这么一遭!
“阿姐,你觉得我错了吗?”谢悸看着来送冬衣的沈安澜,声音沙哑。
沈安澜幽幽叹了口气,抚过刚织好的云缎,目光温柔而复杂:“阿悸,眼睛会骗人,但心不会。你护着她,可你若将她推得太远,焉知不是在伤她?”
沈安澜叹息,知道这两人的心结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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