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好精致的机关雀!”
孟小七一看到这些新奇的小玩意儿,顿时把先前的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她拈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,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,美得她一双大眼睛都眯成了月牙。
“沈公子,你真是太懂我了!这桂花糕简直绝了!”
“你若喜欢,以后我天天让人给你送去。”沈允秩看着她吃得像只餍足的小猫,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,自然而然地递了过去。
“慢些吃,嘴角都沾上碎屑了。”
两人并肩坐在廊下,一边吃着点心,一边摆弄着那只机关雀。
沈允秩见多识广,说起京中的奇闻轶事来绘声绘色,逗得孟小七笑声不断。
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在后院里回荡。
演武场上的春来和絮白,仿佛成了最背景板的存在。
书房内。
谢悸端坐在案几后。
案上堆积着各部呈上来的公文。
以及彻查江南赈灾银亏空的密折。
可是,整整半个时辰,他连一页都没有翻动。
他的脑海里,不断回放着孟小七总是带着谄媚、却又透着疏离的脸。
“主子。”
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絮白不知何时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还带着演武场上的汗意,面色有些古怪。
“何事?”谢悸没有抬头,声音冷淡。
“京畿巡防营那边,傅校尉已经暗中接洽上了,一切顺利。”絮白顿了顿,语气有些迟疑。
“另外……沈公子登门了。”
谢悸握笔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“允秩来了?怎么没让人引他来书房?”
絮白咽了口唾沫,低声道:
“沈公子……没往书房来。他带了桂花记的点心和一堆小玩意儿,如今……正陪着夫人说笑呢。”
一声细微的脆响。
那支名贵的紫毫笔,竟被谢悸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。
一滴浓稠的墨汁顺着笔尖重重滴落。
在雪白的宣纸上,瞬间晕染开一片刺眼的污渍。
彻底毁了那份即将批复完的公文。
谢悸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,闷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允秩……去找了她?
他闭上双眼,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:
沈允秩是你多年挚友,他生性温和,对救命恩人多加关照,实属正常。
而孟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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