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喜怒,“昨夜在佛门净地,也能歇息不好?”
孟晚音无精打采地靠在车厢壁上,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:“没事,多谢大人关心,可能就是有些着凉了。”
谢悸看着她这副霜打茄子般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他收回目光,轻哼了一声,似是嘲弄,又似是叹息:“当真是娇气。我瞧着,你倒比那些高门大户的千金大小姐还要金贵几分。”
孟晚音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你才娇气!你全家都娇气!
要不是你大半夜来祈福,本姑娘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吗?
可她现在连回嘴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暗自腹诽,面上乖巧地垂着头,装作一副温顺听话的模样。
回京的路,似乎比来时还要艰难。
积雪封路,马车走走停停,颠簸得厉害。
在他们马车后面不远处,沈允秩的马车也一直紧紧跟着。
孟晚音被晃得昏昏欲睡,脑子浆糊一片。
许是车厢里太过温暖,又许是颠簸的节奏催人入眠。
孟晚音的眼皮越来越重,身子也渐渐失去了支撑。
终于,在马车又一次剧烈的颠簸中,她身子一歪,脑袋极其顺理成章地、软绵绵地靠在了谢悸的肩膀上。
谢悸的身子瞬间一僵。
他低头,看着身侧那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她睡得很不安稳,秀眉微蹙,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。
谢悸沉寂漆黑的眸子里,翻涌起惊涛骇浪。
那是克制、隐忍。
他明知道她不是“她”,可这具身体、这个灵魂,却在不可救药地向她靠拢。
这种背德的拉扯感,让他痛苦,却又甘之如饴。
他终究是没有推开她,反而微微调整了坐姿,好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然而,这份难得的温存,转瞬即逝。
“主子小心!”
车厢外,突兀地响起絮白的一声暴喝。
“砰!”
马车剧烈一震,马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硬生生停了下来。
孟晚音被这股巨大的惯性直接甩得撞在车厢上,瞬间疼得清醒过来。
她捂着额头,惊慌失措地问: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谢悸却稳坐如山,只是凤眸在一瞬间冷了下去,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意。
孟晚音心中警铃大作,顾不得疼痛,一把撩起车帘往外看去。
只这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