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是山神碑被摆在了桌面上。
“姓薛的,你家伯公死哪去了?赶紧分我五成,你俩太不是东西了。”李彤咬牙切齿道。
薛贵瞟了一眼脸色灰白的李彤,这女人都伤成这样了还揪着不放。
不过转念一想,这次伯公确实不厚道。
他一醒过来,就在车上,一路上无论怎么叫唤,回到卫司住处,伯公都不搭理自己。
肯定是觉得理亏躲碑里了,把自己推出来当挡箭牌了。
“李彤,我可告诉你。”
薛贵硬着头皮,把腰杆挺了挺,“伯公在我薛家庄可是辈分最高的,你要是敢砸他,我薛家庄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他虽不知陈霄和王珂为何那么给自己爷爷面子,但他不傻,自家爷爷肯定不简单。
“你别拿薛家庄吓唬我,”李彤左手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“我李彤就没怕过谁!”
另一只手中的小锤,照着陆言就砸了下去。
不对,是照着山神碑就砸了下来。
“你敢!”薛贵脸色大变。
陆言更是慌得一批,这疯女人真敢砸自己啊。
来不及多想,陆言不再装死了,“疯女人,给老子住手!”
与此同时,黑色光罩瞬间展开。
奇异的一幕出现了,小锤定在半空,李彤保持着举锤的姿势纹丝不动,薛贵张着嘴僵在椅子上,连屋内飞动的蚊子都悬在了半空。
一切活物都被定住了。
李彤浑身一震,自己可是菌丝级啊,竟被一句话定住了。
她看不到黑色光罩。
更让李彤难以置信的是,体内的灰花纹鹅膏菌毒,仿佛被什么东西吸了出去。
一丝一丝地往外抽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帮她拔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