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要不然我们两个怎么会呢?”
他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对于这些事情还真的是不知道,就算想要帮忙也无从下手。
姜适不说话,也撩起衣袍蹲了下来,两只手抓住泥巴用力揉了揉,随后又把它摔成一块砖的样子,垒在徐楚然的地基上。
“你怎么会啊?”淳儿惊奇的开口,随后又看了钱镶一眼,“表哥,你不是说你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无所不能的吗?怎么这个东西就不会啊?”
她在这里看了一会,其实也已经看会了。但是她这个人有洁癖,觉得这些土泥巴真的是脏兮兮的,所以就不想碰。
钱镶黑着一张脸:“我又不是个神仙,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要会的,而且我确实是刚过来,看也没有看一眼呢。”
徐楚然听着两人斗嘴,嘴角弯起一抹微笑。姜适不慌不忙的继续着手中的动作,面对众人的疑问开口解释道。
“在战场上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,这些都是当时学会的。我经常带领着兄弟们烤红薯,烤鸡吃。”
要是没有点野外生存的本领,那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呢。
“你真厉害啊!”淳儿由衷的夸奖姜适,又看看徐楚然,“你们两个都是这么厉害,那以后你们两个生出来的孩子是不是天才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