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似乎又不一样了。
我说不出来这种感觉,但我就是来个大姨妈还不至于请假。
况且修珩一大早就又给我发来了祝贺消息,说是陶莹的采访很成功,她持续涨粉,大批粉丝喊她开制香教学,想跟她学制香。
我起床洗漱,在洗完脸化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瘦了很多。
我对着镜子摸了下自己的脸,对自己说:“苏青禾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到了公司,我工位上已经摆了鲜花,同事们也都纷纷送上祝福。
在我们这里没有嫉妒,谁采访火了,大家都很开心,因为这就能让公司继续维持下去。
“青禾,你最近运气爆表啊,是不是去哪个庙里烧了香?”修珩过来打趣我。
我在进入公司的时候就收拾好了心情,“对啊,要不要改天带你去?”
“要去要去,给修主编求个女儿,这样以后他就不用辛苦给儿子赚彩礼钱了,”旁边的同事逗他。
“辛苦也得要儿子,给我们老修家传宗接代。”
“修编,接什么代,你家有矿要接要继承?”
……
大家七嘴八舌的跟修珩斗起了嘴,我默默的看着,微笑。
“青禾,有人找!”
外面传来的声音让大家都停止了嬉闹往门口看去。
我也抬头,就看到陶莹走了进来,而我眼里却是墓碑上的那张脸。
“苏主播!”陶莹站到我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