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髓研磨成粉,混合着我自己的精血,重新炼成‘阵基’。将桩子的灵压与玉髓的灵力同步。”
“那会非常痛苦。”叶尘提醒道。
“相比在大玄铁律下做水鬼,这痛苦不足挂齿。”林缺站起身,将那块带有裂纹的玉髓小心翼翼地收进包裹里,抬头看向远处如潮水般涌动的江面。
青州的棋局,此时才真正开始。
周显没能拿到最重要的东西,他一定会用那另外半块玉髓,去换取更大的东西。而林缺手中的这一块,则是打破平衡的唯一砝码。
“回白沙渡。”林缺转身,大步向着江岸走去。
“林掌柜,韩老六那边……”
“不必理会。他比我们更想活下去,只要他没死,府衙就不会怀疑是他带我们进去的。”
林缺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坚定。他不仅要那玉髓,他还要借着这一次青州府衙内乱的机会,彻底将白沙渡口变成天玄宗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“禁区”。
江水在夜色中奔流不止,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动荡。而这一切,都将从那几根埋在江底的桩子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