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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成云没有立刻表态，把那份文件折了折塞进兜里。
“协查可以。”
协查员歪了一下头，好像在琢磨这句话后面是不是还有转折。
果然有。
“但不能干扰正常整改流程。”
周成云说完就直接朝铁门走过去了，掏出钥匙把锁打开，但是没推门。
他转过来，看着协查员。
“登记。”
协查员那双跟玻璃珠似的眼睛转了一下。
“登记？”
“外来人员进园区，必须在门卫那儿签字登记。”周成云往身后一指。
老王已经就位了。
他手里捧着一本登记簿，笔直地站在铁门内侧。
协查员看了老王一眼，然后目光又落到那本登记簿上。
【小太阳天使幼儿园访客登记表】
这东西是幼儿园的行政物品，盖了园里的章，走的是园区自己的管理规矩。
你要进来，就得按照这边的路子办事。
协查员手指头动了一下，好像在掂量。
然后他迈步走到了老王跟前。
老王把登记簿翻开，手指头指了指空白的那一栏。
协查员拿起旁边系着绳子的笔，在姓名那栏写了个编号上去。
【M-07】
没有写名字，就一个编号。
周成云扫了一眼那个编号，也没多问什么。
登记簿啪地合上了。
金光从封面那个小太阳标志里面透了出来，沿着那行编号绕了一圈，然后暗了下去。
【访客身份绑定】
【在园期间受幼儿园管理规则约束】
协查员跨过铁门进了院子。
进来之后他走的挺慢，目光四下扫着。
门卫室。老王平时坐的那把椅子，墙上挂着的备用保安帽，还有门口贴了值班表的那个玻璃框。
协查员的目光在老王身上停了一会儿，然后就移开了。
走廊里有纸人清洁工在拖地，弯着腰一下一下推拖把，动作很机械但是干得挺利索的。
协查员看了两眼。
又往食堂那边瞅了一下，灯没开，不过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的桌椅板凳还有灶台。
他没往那边走，直接就朝教学楼的方向去了。
教室窗户亮着灯光。
协查员走到窗户边上，往里面瞄了一眼。
九个学生坐在各自的位子上。影子缩在墙角那边，蹲在桌子底下嚼东西。纸片小孩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。缝合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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