囔。
“我就说了那个地方不好吧。”
“那是义庄。”周成云说。
“义庄也不好啊,但是起码讲规矩,不是吗?”
“医院也讲规矩的。”周成云头也没回地说道,“只是规矩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罢了。”
就在他迈出幼儿园铁门的时候,教学楼里突然传来了一声闷响。
那个声音是从校医室的方向传来的。
周成云停下了脚步,然后他偏过了头。
校医室的窗户还是关着的,灰色的玻璃很脏,所以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但是,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从那个房间里传了出来。
是那种听诊器发出的声音。
有金属碰撞的声音,还有橡胶管摩擦的声音,最后是听诊器的头贴到什么东西上的声音。
校医室里应该是没有人的。
但那个听诊器却响了。
这个声音就响了两秒钟。
然后,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,从听诊器的耳件里传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别让他给你诊断。”
声音消失了。
校医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周成云看着那扇灰色的窗户,手指在口袋里捏了一下手术刀的布包。
三秒后,他转过身,带着童童和瓷瓷走向荒原。
身后,纸人监考站在讲台上,影子男孩的影子罩着菇菇和小黑。
墩墩坐在座位上,嘴巴紧闭。
他盯着纸人看了五秒,咽了口口水。
纸人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墩墩把头扭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