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龙袍乃是帝王规制,你一介贩夫,怎敢随意穿戴?”
古风夜市,孙权终究还是没有忍住,几步冲上前,一把攥住人力车夫胳膊,厉声喝道。
陆景铭正和小乔说着话,转头时孙权已经揪住了车夫。
车夫被拽得停下脚步,先是被孙权一身冕服、凛然气势唬得心头一紧,稍一反应过来,便猛地用力甩开孙权的手,满脸不耐。
“我说你这人莫名其妙。大家都穿汉服,如今穿衣自由,我爱穿什么就穿什么,用得着你来管?说话文绉绉的,简直神经病,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孙权被对方用力一甩,僵立在原地,一时竟不知如何辩驳,只能用一只手指着对方:“你……你……好大的胆……”
人力车上坐着的那对年轻男女看得乐了:
“这人怕不是入戏太深,想当皇帝想魔怔了。”
“自己穿一身龙袍,还管别人穿什么,未免太过双标。”
街边闻声围过来几名路人,一起对着孙权指指点点,议论哄笑。
声声话语传入耳中,孙权脸色铁青一片,胸中怒火翻涌,伸手摸向了腰间佩戴的玉具长剑。
陆景铭见状忙快步上前,伸手按住孙权手臂,转头对着车夫和周围路人笑着打圆场。
“实在抱歉,我这位兄弟拍戏入戏太深,一时分不清虚实,多有冒犯。”
说完不等孙权发作,他半拉半劝,带着孙权、小乔快步离开这片人群,径直走进街边一家中餐饭店。
夜里饭店客人不多,大厅零星几桌食客。
陆景铭直接要了个包间,带着两人推门而入,隔绝了外面的烟火喧闹与人声议论。
包间干净整洁,圆桌木椅,墙角单独隔出一间独立洗手间,安静又私密。
关好房门,陆景铭心念一动,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套全新黑色冲锋衣,递给依旧面色沉郁、带着几分愠怒的孙权:
“仲谋,把这身冕服换下来吧。你这身装束太过扎眼,极易引人围观。”
孙权眉头紧锁,抬手拂过身上规整的龙纹冕服,满脸不忿。
“为何要换?”
他语气带着王侯固有的傲气与不服,“方才街头贩夫走卒,皆可随意穿戴帝王冠服招摇过市,寡人这身正统礼制朝服,反倒不能穿戴?何其荒谬!”
陆景铭没料到他会如此较真,无奈失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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