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陆景铭是父、她默不作声便是母。
短短片刻的虚假身份,那句无声默认的“夫妻名分”,像一根细羽,轻轻搔在她心头。
她羞得浑身燥热,低垂臻首,不敢抬眼多看陆景铭一眼,只好一直盯着手术室的门。
小乔见状,也帮着陆景铭轻声解释:
“主公,陆先生也是万般无奈之举。”
“这边章程不同于我大汉,唯有这般权宜之举,才能顺利救下少主,保全先主唯一的血脉。”
孙权沉吟片刻,看着眼前陌生诡谲的异世之地,又想起生死未卜的孙绍,终是无奈颔首,算是默认了陆景铭的权宜之举。
心结散去,孙权紧绷的心神稍稍松弛,再也忍不住,目光好奇地打量起这片全然陌生的天地。
他环顾四周,看着高耸入云的楼宇、宽敞通透的长廊、川流不息的人影,惊疑开口:
“陆先生,此处便是你口中的医馆?”
在东汉,寻常医馆不过一间铺面、数张案几,寥寥一二医者坐诊,便能医治一方百姓。
可眼前这座建筑群,恢弘壮阔、灯火通明,规模比自己在建业的府邸都不知要大多少倍。
陆景铭淡淡一笑:
“这里是医馆没错,不过在这个时代,叫医院。”
“这座医院规模极大,涵盖急诊、手术、病房、药房、检验等所有功能。”
“”高峰期一日可接诊数千病患,内部上千张病床,能同时容纳上千病人住院医治,救治能力,远非大汉民间医馆、甚至宫廷太医署可比。”
“上千病患?”
孙权瞪大了眼睛,被这个数字惊到失语。
江东一郡之地,全年病患加起来尚且不足千数,一座医馆竟能同时救治千人?
震撼之余,他眉头紧紧皱起,满心不解,脱口追问:
“陆先生,此事殊为怪异!”
“乱世大汉,多是战伤、饥荒、瘟疫之症,尚且无如此多病患。”
“反观此处太平盛世,何以每日汇聚数千病人?病痛之人怎会如此之多?”
陆景铭闻言微微一怔,不由对孙权有些刮目相看。
他想了想才开口答道:“后世无战乱灾荒,百姓不再流离饿死,人均寿命大幅拉长。”
“然,人活得越久,脏腑劳损、年岁顽疾便越多,衍生出无数古时罕见的病症。”
“更关键的是,如今大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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