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去世,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和陆景铭那夸张的哭相逗得破涕为笑,小脸上还挂着泪珠,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。
就连一直如冰山般的挛鞮云珠,坐在车辕上,虽然没回头,但陆景铭明显看到,她侧脸的线条柔和了一瞬。
那张总是紧抿的嘴唇,极其轻微地向上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,像冰雪初融时的一缕微光,一闪而逝。
她或许在鄙夷陆景铭的“奸猾”,但更多的,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。
陆景铭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,嘀咕道:“好家伙,这比跟工商城管周旋还刺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