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吗？我到时候给我哥认下人。”
“你不是有杨凡陌陌号？他的头像不正是他自己的照片吗？”魏非再次发挥他的好记性反问乔依。
不好的旧事重提，乔依脸色有些难看，苦着脸说道：“我已经把他给删了。”
没办法，杨凡以及他的陌陌账号给了她太多不好的记忆，虽然已经确认过，是有人故意拿着他的手机装神弄鬼，可每次看到那个账号，还是觉得一阵恶寒，既然手机已经被警方收起来了，那她也没必要再留着了。
她可不想再把杨凡的名字放在自己的列表里。
“速度这么快？”魏非有些幸灾乐祸，显然已经从乔依的表情猜测到了她心中所想。
“嗯。”乔依敷衍了一句，看得出来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。
“来，我现在就把杨凡的资料发给你。”魏非也没有再逗乔依，拿出手机，就将杨凡的资料调了出来，转发给了乔依，嘴上依旧不停：“你把他发给你哥瞧瞧，要真的是——”
说到一半戛然而止，魏非皱起眉头，似乎又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资料已经发了出去，乔依点击接收，也没有在意魏非的欲言又止。
魏非拿起笔，再次在白板上添加了好几条。
“乔焱是怎么活下来的！案发现场的血，到底是不是乔焱的？如果是，那乔焱是不是凶手，或者跟凶手又是什么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