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。
小张博士就满头大汗地停下了笔，一脸尴尬地看向曹老。
“那个……导师……”
“算出来了？这么快？”
曹老眉头一挑。
“不是……”
小张博士苦着脸，抓了抓头发。
“这物理公式虽然列出来了，但里面全是未知数啊！我们是搞船舶工程的，对热带野生植物的研究少得可怜。”
“我们根本不知道这种藤蔓的纤维素含量、弹性模量，更不知道它的绝对抗拉强度数据，这……这完全算不出结果啊！”
看着几个顶尖的工程学博士被一堆植物藤蔓给难得抓耳挠腮。
直播间的千万弹幕瞬间笑成了一片。
“哈哈哈哈！昊哥又在给博士生们出难题了！”
“《关于我一个造船的，被要求计算植物纤维应力这件事》！”
“曹老：天天在直播间里做各种超纲的物理和生物大题，这谁顶得住啊！”
“昊哥简直就是跨学科的梦魇，一人单挑整个科学院的节奏！”
演播厅里，曹老也是一阵无语。
但他是个极其较真的人，遇到这种工业难题，如果不弄个水落石出，他今天连觉都睡不着。
“不知道数据就去问！”
曹老思考了一会后，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，当着全国一亿多观众的面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？老孙啊！我是老曹！对，你别管我在干嘛，我问你个事！”
曹老口中的老孙，是国内最顶尖的植物学和农学泰斗之一。
曹老语速极快，像连珠炮一样，把王昊在岛上找到的藤蔓特征、以及他准备用这些藤蔓编织一张几十平米的海船风帆的事情，给电话那头的植物学专家讲了一遍。
讲完之后，电话那头陷入了极其漫长的死寂。
足足过了半分钟，才传来老孙那充满了懵逼和极度错愕的声音。
“老曹……你是不是最近搞研究脑子出问题了？”
“你让我一个搞植物基因和植物分类学的，去给你评估一张野生藤蔓编出来的网，能不能扛得住海上的台风？！”
电话那头的老孙显然是崩溃的。
“我特么只了解植物的生长周期和细胞壁结构！我哪里懂什么帆布的空气动力学？我更不懂什么宗师级的编织手法啊！这完全跨界了好吗！我没法给你答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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