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成。
文成拦在主子的面前,拔刀挡住温姝,气势凛冽,吓得温姝停在半道上。
温姝眼中有恨,但此刻只能低头:“温竹,你可知道我为何好端端活在季家?”
“我不想知道。”温竹摇首,她不感兴趣,只想将温姝送到她该去的地方。
温姝不管不顾地说出来:“裴相知道我在季府。”
“成亲那日,他就知道了!”
温竹挑眉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温姝笑了起来:“他与父亲做了交易,我才可以活着,温竹,你奈何不了我。”
“裴相容我活着,你的男人容我活着,我便死不了。”
“你今日的一切都是裴相给你的,你敢反抗他吗?你今日敢将我送回去,父亲明日就去找裴相,他毁约。”
文成听着挑拨的话,急得不行,“夫人,不要听她乱说,她在恐吓您。”
温竹看向对方:“温姝,裴相放过你,但我不会放过你。陆家十多条人命,我都记着。”
“你记什么?”温姝怒吼,额头青筋凸显,“有什么好记的,你又不是陆家人,你们早就和离,我杀他们,也是给你解气。”
“我在帮你脱离苦海,陆家人都死完了,你才能干净地站在京城。”
温竹并没有理会,“你栽赃我,只是失败了。我不是三岁孩子,你骗不到我。”
眼看着她不上当,温姝转头朝甬道一侧跑过去。
文成立即去追。
温姝跑到主院,闯进了温侯的院子。
温侯正在练习走路,一步步走着,温姝扑了过来,“爹、救我、温竹要将我送官,她堵着门,我出不去。”
她扑倒在父亲脚下,拼命哭喊。
“温竹就是见不得我好,她怨恨您,怨恨我,您救救我。”
话音落地,文成与温竹走进来,温姝吓得立即躲在父亲身后。
温侯看向次女,“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温竹面露讥讽:“她要弄死我,我怎么会放过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