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没有办法。”
温竹笑了,“自然是有办法的。动动你的脑子,她在意什么,谁给她钱。若是给她钱的人没了,她会不会急,会不会不顾一切地冲出来?”
听着如此纤细的点拨,春华眼神动了动,咬牙道:“妾知道怎么做的,但妾需要夫人的帮忙,府上的人不听妾身的话。”
“府内还有多少人?走的走,卖的卖,也该找些新人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温竹起身走了,春华想要什么,那就该自己来争。
春华咬牙,她慌得不行,但富贵就在眼前。
温姝本就是该死之人,她若揭露出来,是除害,她没有错。
屋内的人都散了,春华一人坐在屋内,掌心贴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出门后的温竹遇到季家的马车,她小心地避开,马车匆匆往前走,走得很快。
夏禾疑惑道:“马车走得那么快,也不怕撞到百姓。”
“或许是有急事。”温竹低头整理自己的袖口。
季兴实急得不行,四处走动,可他离京太久,物是人非,自己的朋友要么离京,要么被罚,无一人能在朝堂上说话。
而时间越发紧,眼看着杜少卿就要入京。
他今日去见了老友,没想到,府邸早就换了人,他只能匆匆去刑部。
可到了刑部,裴行止不在,他终于坐上了自己的座位。
“给我沏茶,要最好的茶叶。”
话说完,外面的下属宋言平走进来,“大人回来了。”
“我身子已康复,自然要回刑部做事。”季兴实端着自己的架子,见他手中厚厚的册子,伸手就讨要: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他说什么,宋言平应什么,将手中的册子递过去。
都是些案子的结案记录,本是要归档的,尚书要看,他自然不会拒绝。
季兴实许久没摸到文书一类的书籍,心中正痒,忍不住细细去看,不忘追问:“东宫的案子追查得如何?”
“你不知道吗?裴相亲自出城去接杜少卿,下官以为您知道。”
看书的季兴实浑身一颤,“他、他来京了?”
“说是来京了,具体不知道,此案由裴相亲自过问的。说是等杜少卿进京,便什么都知道了。其余的人去杜少卿老家查案底,说什么杜少若年少时在老家成过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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