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下来,但等我得到自由后,派人去找他,他已消失不见了。”
“此人揭发自己的父亲行巫蛊之举,继而祸连东宫。我记得他的父亲杜文若,谦逊郎君,文采高,几乎可以七步成诗。”
“他的长子也是年幼便出口成诗,夫妻二人十分恩爱,听闻杜文若连妾都没有。”
温竹笑了,“可此人杀妻灭子。”
秦殷听后并没有意外,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也明白过来,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
“杜少卿是杜若安的幼子。”
“是幼子不假,但他的母亲是杜文若的原配夫人,在乡下成亲。”温竹解释,她耐心将杜少卿的话重复一遍,听得秦殷皱眉。
秦殷不满:“一府之事引来东宫大祸,真是可笑、荒唐。”
当年如此大的祸事,死了足足上万人,最后竟然只是一个孩童的不满。
温竹听后,不觉看向裴行止:“我有个大胆的猜测,只怕杜少卿母亲的巫蛊娃娃便是先帝所为。他一步步引导这个孩子,加深他的恨意,如同雪球越滚越大,最后压死所有人。”
“无论是与不是,杜少卿回京,当年的事情也算揭开一个口子。”裴行止开口,语气淡淡,“等他回京。”
他站起身,“我先去官署。”
“你先去。”温竹跟着起身,他抬脚便走了。温竹下意识看向秦殷,未曾想到秦殷并不在意这些事情,反而低头哄着孩子。
“我们知之见到爹了吗?你还咬他了。”
“回来第一日,裴相去抱她,她张嘴就将人家咬了。我便将她骂了,她以为是她娘吗?说咬就咬。”
一句话说得温竹脸皮发红,忙低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秦殷抬起头,“我回来就听说裴雍与林修章的事情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说给您听。”温竹走到裴行止的位置上坐下来,耐心将这些时日京内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说完已到午时,秦殷顺势留下来吃午膳,两人边吃边聊。
知之哪里坐得住,吃了碗蛋羹就跑出去了,乳娘追着出去哄。
秦殷放下筷子,“既然找到证据,先按住不要动,先处置林修章。”
“你该知道父死儿守孝的事,我怕对裴相不利。等东宫旧案恢复,到时候再杀这个狗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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