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。”
“什么样的贵人?”裴行止追问。
管事忙说:“裴相,她胡言乱语……”
“你闭嘴,让她说。”裴行止不耐地打断管事的话。
女子躲在里面,始终用被子裹着自己,浑身都在抖:“是他,让我来的……”
她用手指着管事!
管事脸色瞬息白了,忙辩解:“休要胡说,我让你来守夜伺候贵人,没让你爬上贵人的床。”
“你说的很清楚,伺候好了贵人,贵人带我回府,日后我就可以做主子……”女子哭哭啼啼。
管事遍身长嘴也说不清了,好在这时床上的季兴实哀嚎一声,大夫收了针,叹道:“身子虚得厉害,幸亏发现及时,我给他施了针,日后要好好养着。”
管事急忙拍大腿,扑到主子面前:“大人、大人您可醒了?”
季兴实睁开眼睛,恶心作呕,偏头就吐了出来,吐得管事一身。
“大人、大人,快来给大人擦一擦。”管事急忙扶着主子,外面伺候的婢女慌慌忙忙地冲进来。
季兴实昏昏沉沉,人没有醒,睁开一只眼睛,看了眼便又昏了过去。
大夫扫了一眼,道:“没事,让他睡,虚着呢。”
他回身整理药箱,“劳烦将诊金付一下,还是去请宫内的太医来试试,你家大人这病来得突然,马虎不得。”
管事一一答应下来,大夫留了药方。
闹到天亮,季兴实慢慢地醒过来,浑身虚得发汗,睁眼就看到正襟危坐的裴相。
他眼前一黑,险些再度晕了过去,“裴相、你怎么在这里……”
裴行止悠悠出声:“我也想知道季大人为何在我的卧房里偷欢,昨日可是你的洞房夜,丢下夫人来偷欢,似乎不太好。”
季兴实像是被一道雷劈了一般。
不仅如此,裴行止继续说:“闹了一夜,大夫来了,你夫人都没有来找你。我想,她是不是也进错新房,找错了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