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内挂了几十副画像,林夫人撕碎了一副后,温竹注意到她身后的一副。
画上两个女子站在一起,有一男子站在背后,手中拿着刀。
温竹指着这副画,“她杀过谁?这两个女子又是谁?”
文成闻声凑了过去,“他疯了吗?怎么都是暗处看别人,心思如此狭隘。”
“他若正常,岂会杀了自己的外甥。”温竹讥讽一句,依旧盯着那副画像,转而看向林夫人,“我想他对你,必然动过杀意。你瞧这两人,必然是你和我婆母。”
三言两语间,林夫人已经从羞辱中走出来,惊魂不定地看着画像,眼神闪烁。
“他觉得人人都对不起他,人人都该死。”
温竹屏住呼吸,慢慢地寻找,终于找到一副男童的画。
男童不过七八岁,被人死死按在水下,而男人又是站在一侧。
“这幅画,他在看谁溺死男童?”
林夫人冷笑:“自然是裴雍。他日日祈祷裴雍杀了你丈夫,就连梦里都在喊。后来你夫君回来了,他依旧不肯罢休,几度去试探,甚至荒唐地以为那不是裴家大郎,是有人来假冒的。”
“他与裴雍提及过几回,说大郎愚笨不会读书,而回来的大郎文博,分明就是两人。”
“你知道吗?林修章不过见了孩子三五回,裴雍更是如此,两人加起来都不过十面。”
“那你觉得是假的吗?”温竹顺势询问林夫人,视线定在她的脸上。
林夫人嗤笑,浑然不在意她的试探,意味悠长道:“他们在意的是血脉吗?”
“你错了。裴雍需要他来稳定裴家,林修章而是觉得他活着阻挡自己收回林明言的嫁妆。”
“这两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”
文成深深点头,点完头发现自己不该表态,忙看向夫人。
温竹没有在意他点不点头,而是谨慎道:“所以裴雍也怀疑?”
“不知道。但林修章怀疑,东奔西走,这时大郎都要上京求学,他做什么都晚了。他半生都在为此事忙,忙到最后,林家败在他的手中。”
林夫人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,方才的那副画再度刺激到她,以至于她连最后的颜面都不顾了。
温竹听后,转身看向墙面上的画,吩咐文成,“收起来,放入箱子里,带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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