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且林家主知道那么多旧事,裴家主只怕晚上做梦都不安。”
温竹笑了,笑容澄澈:“对呀,裴行远出来,林修章关着,你说林家仆人会不会着急?”
只过两日,裴行远就被放出来。
他从牢房走出来,感受冬日的阳光,身上都暖了许多。他捂着眼睛,得意道:“我就知道我会出来的。”
裴雍拍拍他的肩膀,“赶紧回家,收拾一番去王家,这笔账,还没算呢。”
这回捞儿子出来,他几乎卖了大半的家业,他绝对不能放过王家。
隔日,裴雍敲开王家的门,王廷安被罚闭门思过,老老实实地将人请进来。
相比较前几日的凶狠,裴雍很满意王家的态度。
“王主事,你若不肯嫁女,我裴家也认了。但罚银一事,可是李大人说的。”
裴雍狮子大开口,王廷安咬着牙忍了,长痛不如短痛,好过日后被这帮无耻的人纠缠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裴雍满意,“既然如此,我要一万两,之前你家陪嫁的铺子也一并给我们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见过吃相难看的,没见过吃香这么难看的。
她险些就要指着裴雍的脑袋骂人:“你裴家聘礼不过几千两,张嘴要我们一万两,还有两间铺子,你就不怕被撑死。”
裴行远站起身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王夫人:“王夫人,之前可是你们说的,多少罚银都认。听说王主事被罚闭门思过,若再闹一闹,您会不会被革职?毕竟我哥哥可是裴相,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们王家滚出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