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想了金蝉脱壳之计。人未必就真死了,只怕是假死,后日下葬就是空壳,要么就等,等人都走了,再将棺材挖出来,将人放了。”
“日后,王家寻户外地人家,将女儿风光嫁了,难不成你们还能咬死王家不成。”
“欺人太甚。”裴行远红了眼睛,转头就要去王家,不想,林修章拉着他,“急什么,等三日下葬。我就不信他们舍得女儿去死。”
“你到时候就说你要守坟一日一夜,他们若舍得女儿被闷死,我们自然无话可说。毕竟人、已经死了。”
“若王家舍不得,半道将棺木打开,你们的亲事照旧,王家失礼,要么报官,要么私下解决,你们都占便宜。”
“现在去闹没什么意义。”
“等上三五日,哪怕他家换人去躺棺材也不行,等她们走了,挖棺验尸。”
裴雍听后,忍不住笑了,“林兄,还是你有办法,这回幸好你在,若不然我们只能吃哑巴亏。”
“兄长客气了,我不过是说句公道话罢了。”林修章不以为然地摆摆手,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提醒裴家小心有诈罢了。
本就是王家做事不厚道,不想嫁女又不想得罪人,世间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!
远处的温竹放下车帘,虽说未曾听清他们在说什么,但从裴雍释然的脸色去看,他们必然也猜到了王家有诈。
只怕王家没办法交差了。
林修章果然是老狐狸,比起裴雍,狡猾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