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。
春玉走进来,先给裴行止行礼,接着走到榻前,她小声开口:“姑娘,昨日裴相从宫里回来,带回来你的衣裳。”
“是您入宫穿的那身衣裳,您怎么丢在宫里了。”
温竹恍然大悟,昨日光惦记有人给她下药,忘了自己换下的衣裳。
“知道了。”温竹懊悔地扶额。
春玉伺候主子更衣,不忘觑了一眼沉默的裴相。从温竹起榻更衣到她用早膳,裴行止始终不发一言。
温竹抿了口粥,脑海里极力思考昨日的事情,那件衣裳怎么了?
她想了一个晌午都没有想明白自己的衣裳有什么用处。
且自己昨日一整日都跟着齐夫人,对方就想做什么也没有机会。
用过早膳,她走到裴行止面前坐下,莫名心虚,“我的衣裳怎么了?”
“终于想起来自己的衣裳丢在宫里?”裴行止用书敲敲她的脑袋,“你平时心细,昨日是怎么了?”
“昨日摔了一跤,脑子给摔坏了。”温竹扶额叹气,“齐夫人年岁大了,摔得更厉害,不过她的脑子没有坏,我的脑子坏了。”
“我想了半日,没想明白我的衣裳有什么用?日后给我栽赃不成?可我当着宫人的面换下衣裳,日后也与我无关,是宫里失职。”
裴行止不语,眼神示意她继续说,可她说不下去了,莫名烦躁。
“究竟是怎么了?”
“再猜。”
“我猜不到。”
裴行止又不说话,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书,时光静谧,他心里舒服,可温竹心如油煎。
与裴行止的自信不同,温竹被他的冷漠勾出了几分后怕,思来想去,她随口敷衍一句:“总不能旁人拿着我的衣裳去勾引你。”
说完,裴行止放下书,冷冷地看着她。
他的冷意深入骨髓,吓得温竹眼皮发跳。她知道裴行止这个人外表是冷的,内里生冷,唯独那身血因身体原因才是热的。
温竹知道自己猜对了,快速走到他的面前,不由分说扯开他的衣领查看。
脖子上干净的,没有她料想的红痕。她这才放心,道:“勾引失败了?”
话音落地,裴行止伸手揽住她的腰,不由分说将人拉至自己的膝盖坐好,讥讽道:“你想让她勾引成功吗?”
温竹嘴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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