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麻。
后颈、肩胛骨、后腰……
温竹攥紧了身下的被褥,指节泛白,呼吸从平稳变成急促,又从急促变成细碎的轻喘。
“裴行止……”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软糯,“你、你够了。”
裴行止的唇贴在她后腰的凹陷处,闻言微微一顿,抬起头来。
烛火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的光,“美男计,你喜欢吗?”
温竹无言以对,忙讨好他:“喜欢、我很喜欢,你放开我。”
“既然喜欢,为何要放开?”裴行止好整以暇地拍拍她的脑袋,“就这样,挺好的,下回美人计就这么来了,别穿衣裳了,自己脱,懂吗?”
温竹羞愤欲死,没成想,这人竟然这么小气。
她闷在枕头里,低声又诚恳地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下回不敢了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裴行止又拍拍她的后腰,“你这人,喜欢再犯。不过你若再犯,我也不计较。”
说完,他将温竹的衣襟撩开,继续吻上她的身子。
他说不让去,温竹隔日起来睡到日上三竿,孩子不在身边,府内没有婆母,她的日子算作潇洒。
她心里惦记着温姝的事情,勉强用了两口午膳。
日头挂在空中,腊月里的阳光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,眼看过年,府内各处都在忙碌。
温竹着实开始处理年节的事情,刚坐下来,文成如一阵风似的跑来。
“夫人,您真是料事如神。”文成上来就拍马屁,嬉笑道:“温家果然在变卖,不过卖的不是铺子,而是珍品。有人将府内的东西拉到外面去卖。我通知了红蕴,让她去接手。”
他是夫人跟前的人,若是擅自过去会打草惊蛇,红蕴则不同。
红蕴掌管着止云阁,麾下人才多,走的门路也多,她去做最合适。
温竹托腮,眉眼低垂,“你能不能弄到温家各处的宅子、庄园,甚至是城外的田庄。”
“这、难办。”文成摇首,他想了一计:“各家庄子的事情都是错综复杂的,不过属下去找温家婢女去问问。不如您自己去找温世子?您也是温家的人,若是吵着要温家的宅子庄子,温世子或许也会答应。”
“温玉倒是与我提及过。”温竹顺着文成的思路去思考,“也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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