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出来后,我立即送她走。”
“温玉,你可知晓季兴实?”温竹看着他的眼睛,“季兴实昨日来找我,询问陆卿言的事情,他的性子不好惹,你觉得我能有什么办法让他不管此事?”
温玉脸色沉了下来,匣子是父亲给他保命的。官场上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脏,没有人会是干净的。
这些东西足以让他好好活下去。
但父亲入狱、母亲死了,嫡亲的姐姐即将被腰斩,他怎可一人独活。
他要用这些东西换父亲和姐姐的命!
温玉紧张地捏着手,“姐姐若是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
“我也想要你的东西,但我这回,做不到,毕竟我自己都身陷囹圄。”温竹故意哀叹一声,“这位季尚书,不好糊弄。”
温玉不信她的说辞,如今的裴行止只手遮天,岂有他办不到的事情。
而是温竹既想要他的东西,又不肯办事。
“既然姐姐如此为难,我便也罢了。”
“不,你可以拿着你的东西去找季兴实。”温竹止住心浮气躁的人,认真地开口:“你或许不知,他是那位太子殿下的伴读,他对你手中的东西更感兴趣。”
温玉迟疑,温竹继续说:“我给你找个机会,你去找他,试探他的口风。求他,比求裴相更有用。”
术业有专攻,这本就是季兴实的职责。
温玉心动,“我如何才能见到季尚书。”
“你回府等着,我让你去见父亲,届时再见他引过去。不过见到父亲,这些话可不能说。若不然,前功尽弃。”
温玉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指节泛出白色。
“我能见到父亲?”他有些激动。
温竹颔首,“可以,我只能帮你办到这里。但我也有要求。”
温玉面色的笑容,戛然而止。
温竹开出自己的条件:“我想知道你手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,你誊抄一份,原来的给我,誊抄的给季兴实送过去。”
“温玉,出力的是我,没有我,你有东西也办不成。”
温玉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。
花厅里安静了许久。
夏禾站在廊下,听着里头没了动静,忍不住探头往里看了一眼。
她家姑娘坐在主位上,脊背挺得笔直,面色如常。
温玉坐在轮椅上,苍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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