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事后与京兆尹合谋掩盖此事。”
裴行止看他一眼:“你直接说人名便是,不要套上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关系。”
“陆卿言是畏罪自杀,是自尽的,绳子从哪里来的?”季兴实坦言,“裴相,此案怎么判?”
裴行止停下脚步,“按律来判,陆卿言如何被抓进去的,你该查一查之前的祭祀案。查了祭祀案,也该将先帝在位时太子谋逆一案也查清楚。”
“那位太子为何谋逆,事关秦贵妃,你也需要将秦贵妃的身份查一查,她本是先帝的长嫂,为何成为贵妃?”
季兴实脸色微变,“裴相这是狡辩。”
“如何算狡辩。”裴行止负手而立,静静看着季兴实,“他要找死,是他的事情,但他这么一闹,让定罪的案子重新去查,刑部成了温家的仆人,被他耍得团团转,其余的案子怎么办?”
季兴实站在甬道上,寒气刺骨。他抬头看着裴行止,目光沉静如水,不见半分波澜。
能做上刑部尚书的人,自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唬住的。
“裴相此言差矣。”季兴实的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久经官场的老练,“温侯投案,说陆卿言是令夫人所杀,刑部不能不受理。若是连投案的人都拒之门外,我刑部还要不要办案了?”
裴行止看了他一眼,道:“季大人说得对,不能拒之门外。那季大人打算怎么办?当真去查陆卿言的案子?”
“律法在前,不能不查。”季兴实语气平静。
“那季大人打算从哪里查起?”裴行止转过身,面朝着季兴实,目光锐利如刀,“从陆卿言的死因查起?那祭祀一案该不该查?”
“毕竟先有祭祀案,是当时的监国太子让拿下他,祭祀一案究竟怎么回事?”
“裴相这是护短?”季兴实声音扬了起来。
裴行止摇首:“我这是在辩证,季大人想查也可以查,那就一并查了,废太子一案吊在刑部里,还没查清楚。我等着季大人查清楚。”
“至于内子,她就在京城内,不会离开,随时等着传召。”
说完,裴行止抬脚往大牢深处走去,季兴实望着他的背影,眼神深邃,他是裴行止做主调来京城的。
按理来说,他应该卖裴行止人情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裴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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