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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知之抱到她的面前时,瞧见一双水汪汪的眼睛,随后朝她伸手,“会要人了?”
秦殷不免有些稀罕,赶着抱起她,笑容也多了些。温竹说:“宫里十一皇子登基,杜美人与德妃娘娘在争太后之位。”
“按理来说,当是杜美人赢才是。”秦殷也没有遮掩,当即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。
温竹追问:“为何?”
“幼主孤立无援,权臣才有机会。”秦殷看她一眼,“你日后不想做皇后?”
温竹没有惊讶,也没有欣喜,只说道:“我喜欢现在的生活。娘娘开始盼望吗?”
“盼什么?盼人人笑话我、指责我?”秦殷翻了白眼,性子依旧洒脱,她抱着知之坐下来,仪态刻入了骨子里。
温竹在陆家学五年,将身子的野气养散了几分。但看着秦夫人的姿态,明明是世家夫人的仪态,却透着一股洒脱。
她瞧了两眼后见将德妃的话说出来。
秦殷眯了眯眼睛,旋即开始骂人:“风风光光?她算什么东西,若不是齐国公,皇帝会多看她一眼?如今在你面前拿乔,当真是猪插葱装什么大象。”
温竹被秦殷这番话说得一愣,随即没忍住,弯了弯唇角。
骂得可真痛快!
“你笑什么?”秦殷抱着知之,抬眼看她,“我说的不对?德妃当年入宫,靠的是齐国公的举荐。齐国公为什么举荐她?因为她堂姐嫁给了他,两家拐着弯的亲戚。她得了势,不想着怎么谢齐家,倒是在你面前充起大尾巴狼来了。”
知之被秦殷的声音逗得咯咯直笑,伸手去抓秦殷的耳坠。
秦殷偏头躲开,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,声音软了几分:“小祖宗,这不能抓。”
温竹看着这一幕,忽然觉得有些恍惚,“夫人,裴相的性子,有些随了您。”
提及裴行止,秦殷便不说话了,“我累了,知之留下来。”
温竹被赶出客院。
回到卧房,日落黄昏,裴行止堂而皇之地躺在她的床上。
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先帝大丧,各司其职,我的事也做完了。”裴行止仰面躺在床上,面色沉沉。
温竹缓步走过去,看他一眼:“你不高兴?知止在夫人那里。”
没吭声。
温竹转身就走,床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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