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了。”
“是吗?”温竹不在乎她的诅咒,“温姝,接下来,你就要守寡了。或者,你还可回头去找方铭。方铭只是流放了,人还活着。”
一句话气得温姝发疯,不管不顾地就要冲过去撕扯温竹,两侧的婢女见状立即挡住,春玉夏禾一左一右拉住她。
“温竹,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听着谩骂,温竹慢慢地起身,走过去,一巴掌抽在温姝的脸上。
“温姝,是你招惹我的,要怪就怪你自己眼睛不好。当年自己不跑,如今日子也潇洒,既然你要折腾,那就一起折腾。”
“没错,陆卿言是我杀的,你有证据吗?那是京兆府,你想定下此案,就要定李兆权的罪。你有本事有能耐吗?”
温姝被死死扣着,还要再骂,春玉眼疾手快地将帕子塞进她的嘴里,“拖出去,送走。”
温姝被生拉硬拽地送走了,府内安静下来,温竹一连喝了三盏茶,喝到最后俯身吐了出来。
“姑娘……”
“姑娘……”
婢女们慌作一团,忙上前打水拿帕子。
一番折腾后,温竹回到卧房,依靠着软榻休息。她觉得困了,索性躺下休息。
可一闭上眼就瞧见了陆卿言,他站在门口,朝她淡淡笑着,眉眼清冷。
梦境挥之不去,她觉得烦,又觉得害怕,一重重山压过来,压得她透不过气。
一连三日,温竹都没有出卧房,听说陆家将此事闹到了东宫。但陆卿言做的事情让人恶心,太子也不想管。毕竟拿亲女儿换前程,这样的人品性不端。
好歹府上有爵位,太子挥手让京兆府将尸体还给陆家。
陆家摆了灵堂,要摆七日,前来吊唁的人寥寥无几。
陆卿言生前结交的所谓好友,如今一个个避之不及。
国公府的门庭冷落得像深秋的枯枝,陆夫人哭晕过去三次,醒来就咒骂温竹,骂完了又骂李兆权,骂到最后,连太子也捎带上了。
温竹浑浑噩噩睡了几日,醒来时看到裴行止坐在榻沿,如同往日般看着她。
她瘦了一圈,下巴尖尖的,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大了。
温竹看着那圈影子,伸手去摸了摸,“裴行止,我害怕。”
对方伸手,轻轻抚摸她脸颊,“怕什么呢,不要怕,你没有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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