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,像一幅褪了色的旧画。
“朕不是不信。”他慢悠悠地开口,“朕只是觉得奇怪。裴卿这个人,朝中上下都知道他的性子,冷,傲,不近人情。他若想找证婚人,朝中那么多德高望重的老臣不找,偏偏找你?”
贵妃梳头的动作不停,语气淡淡:“许是因为臣妾与温娘子走得近吧。裴相那个人,别看他在朝堂上说一不二,在温娘子面前,也不过是个寻常男人。”
她说着,从铜镜里看了皇帝一眼,嘴角微微弯了弯:“怎么,陛下吃醋吃上瘾了?臣妾给人家做证婚人,陛下也要管?”
“不管。”皇帝展颜,“时辰不早,你也早些休息,朕明日去看看皇祖母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离去,贵妃凝眸,嗤笑一声,“狗东西。”
听风就是雨,大晚上过来搅和是非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!
贵妃转身看向铜镜,铜镜里的女子死气沉沉,再无方才的温柔。
她静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伸手仔细抚摸这张脸,皇帝得不到她的心,永远便不会安心的。
哐当一声,她将皇帝拿过的木梳砸在地上,木梳顿时碎成几块,她厌恶地扫了一眼,“收拾干净,就寝。”
翌日,温竹便在女官的带领下入宫了。
贵妃心情不好,靠着软椅不语,瞧见美人后笑了笑,道:“温竹,你可晓得昨夜闹了个笑话,想不想听?”
温竹屈膝行礼,“贵妃娘娘愿意说,妾身洗耳恭听。”
“宫里在传本宫与裴相,皇后娘娘昨夜亲自来捉奸。”贵妃温温柔柔地笑了,“你说,好笑吗?本宫都可以做他的母亲了,思来想去,是本宫太过仁慈了。”
温竹脸色微变,稍稍凝眸,不解道:“这样的谣言传出来,只怕不会结束,娘娘当要小心才是。”
“小心什么?”贵妃摆手,“本宫独自一人活着,没有家人没有亲眷,有何可小心的。只是说与你听听罢了,当真也是有趣极了。”
温竹低头,仔细思考贵妃的话,贵妃仗着皇帝的宠爱才会不在意,那裴行止呢?
皇帝惯来宠爱贵妃娘娘,被人觊觎,皇帝岂会罢休!
男人的占有欲很强,哪怕是自己不要的女人,也不容她有半分异心。
“贵妃娘们,此事不会停,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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