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颊。
渐渐地,声音停了,裴夫人呆坐下来,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死在眼前。
“裴行止,你太放肆了。那可是两条人命!”
“母亲说笑了,她们因为你的贪心才死的。”裴行止慢慢地站起来,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,“是你的错,与本相无关。”
说完,他转身便走,笑容渐渐凝滞,屋内的裴夫人艰难地吞了吞口水。
她知道裴行止是做给她看的,警告她休要插手他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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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的温竹早起梳妆,门外有人匆匆走进来。
温姝一袭红色海棠百褶裙,裙摆上金线绣的海棠花在晨光下熠熠生辉,映得她原本尚有几分憔悴的脸色都明艳了几分。
她并未让人通传,径直闯入了听竹苑的内室,眉梢眼角带着一股春风得意的气息。
春玉正为温竹绾发,见状立刻沉下脸,挡在温竹身前:“温姨娘,这是夫人的院子,未经通传,岂可擅入,还有没有规矩!”
温姝却像是没听见,目光径直落在坐在镜前的温竹身上。
温竹今日只穿了件素净的月白色家常襦裙,墨发半绾,未施粉黛,正对镜插一支简单的玉簪。
这般清淡,与温姝的盛装华服对比鲜明,像极了她是妾,温姝才是正妻。
“妹妹可晓得昨晚卿言歇在我那里了。”
“你想要,日日都给你。”温竹语气淡淡,“这样的男人,你想要多少都有。”
“你……”温姝怔了怔,她当真不要陆卿言了?
就算不要,温竹也只能被赶回庄子里,这里的一切都是她温姝的。
温竹起身,径直越过她,吩咐春玉:“带好知之。”
春玉低头,抱紧了孩子。
主仆二人看都不看温姝一眼,径直出门去了。温姝则留下看着面前的卧房,比起她的院落,这里坐南朝北,阳光好,处处透着雅致。
这里是国公府内里除了主院正房外最好的院落。
本该是她的。
就连库房里的嫁妆都该是她的。她就应该是陆家尊贵的世子夫人,掌府内中馈,享受荣华富贵。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,缠绕住她的每一寸心思。
温竹必须得死!
她的目光看向庭院外,立即招手喊来婢女:“你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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