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要问清楚?”春玉不理解,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何必查得那么清楚。
温竹摇首:“我总觉得依齐绥的脑子做不出这些事情。”
如此不动声色,倒像是裴相的手笔。
只是裴行止为何帮她?
春玉不以为然:“齐世子也是很聪明的,我倒觉得这回他办得很不错,不过欠他一份人情,该怎么还?”
温竹疲惫地抚着额头,心中如敲擂鼓,“想要还,很简单,就看他愿不愿意要。”
春玉听得稀里糊涂,“您在说什么,齐世子为何不要?不过,这回为何要帮您?”
“暂时不论,你去见齐绥,另外,方铭说温姝纵火,也让人去查一查。”温竹挺起脊背,眼中带着冷意。
温姝犯错,也不能高枕无忧,事事如意!
当晚,陆卿言回来了,温竹睡得早,身侧躺着孩子。
陆卿言吃了闭门羹,看着屋内昏暗的灯火,眉眼紧蹙。他以为这回温竹会与他吵、与他闹。
甚至表露自己的想法。
但温竹很平和,看他时就像是在看陌生人。
温竹心里还有他吗?
这一刻,他开始惶恐,往日乖顺听话的妻子突然间不受他的掌控了。
他不知该怎么做,但他也是受骗者。温竹早早地知道当年旧事,为何不告知他,害得他丢尽了颜面。
看着紧闭的门,陆卿言仿若被抽空了力气,竟没有力气说出一句话。
须臾后,他转身走了。
隔日一早,温竹方起榻,陆卿言便来了。他请假在家,特地来陪妻子用早膳。
陆卿言推门进来时,温竹正坐在镜前梳妆。
晨曦透过窗格,在她素净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光。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家常襦裙,发间只簪着那支素银簪子,整个人清淡得像一幅水墨画。
“小竹。”陆卿言端着食盒走近,声音放得很轻,“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枣泥山药糕,还有燕窝粥。”
他将食盒放在桌上,一一摆开。
动作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温竹从镜中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继续慢条斯理地梳着头。
陆卿言站在她身后,看着铜镜中那张平静无波的脸,心头莫名一紧。
他下意识伸手想接过梳子:“我帮你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