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卿言走进来,春玉看他一眼,紧紧抱着画卷。
“春玉。”陆卿言低声开口。
春玉识趣地下车。
陆卿言在一侧坐下,在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对妻子似乎不怎么了解。
比如当年裴家为何送礼,她为何不说?
陆卿言坐下后,温竹不语,两人之间似乎没有话题再说。
停顿须臾后,陆卿言试图开口:“裴家送礼的事情,你为何不说?”
温竹阖眸,心中厌恶至极,低头看着脚下:“为何要说,这是我的东西。”
这样冷漠的态度让陆卿言心中不安,他深吸一口气,耐着性子开口:“小竹,我们是夫妻。”
温竹抬头,错愕地看向陆卿言:“夫妻?我以为我只是你的玩物、踏脚石。陆卿言,丢人吗?”
今日,丢人丢大了!陆卿言羞得不敢对上她的眼睛,“你应该告诉我,若不然,怎么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。”
闻言,温竹不想再说,无论怎么做,错误的根源都在她的身上!
既然如此,何必解释。
她不语后,陆卿言的耐心耗尽了,“温竹,我在与你好好说话。”
“我累了,不想说话。”温竹侧身避开他的眼神触碰。
若在往日,陆卿言必然会拂袖离开,但今日他没有,而是紧紧凝着她的小脸。
“我们是夫妻,你便这样对待你的夫君?”
“夫君又如何?我捧着你,你视我于无物。如今我厌弃了,你何必巴巴地过来。陆卿言,你我相看两厌,不如和离。”
再度听到‘和离’的话,陆卿言握紧了拳头,“你句句不提和离,一而再地用和离逼迫我,温竹,你当真不顾念自己的女儿吗?”
“我会带她走。”
“带她走?”陆卿言震惊地看着温竹,“她是我陆家的女儿,你要带她去哪里?跟着你,成为商户女?”
“温竹,你自私也就罢了,怎可为了自己断送女儿一辈子的前程?”
陆卿言觉得荒诞不已,女儿跟着她,能有什么前程?
被人指着骂商户女?
在陆家,女儿就是国公府尊贵的嫡长女,名声权势都有。
这点难道想不清楚吗?
“温竹,你真是疯了。”
陆卿言觉得面前的人似乎变了一个人,变得无情、自私、贪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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