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我拿去修缮院子,我很感激她。”
说完,她握着钱匣子,趾高气扬地走了。
春玉哭得浑身颤抖都无用,春园管事哀叹一声,伸手将春玉扶起来,悄声说:“她这般行径与强盗无异,也让我开了眼界。眼下将钱拿回来最重要,我可以宽限两日。”
“两日后,你们将钱送来,春园事情照办。”
“姑娘,若拿不回来可报官,我可代你作证。”
春玉被扶了起来,眼前昏沉,迷迷糊糊地回到院子里。
一见到温竹,她便扑腾跪下来,痛哭流涕,惊得满屋子婢女都屏住呼吸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温竹抬手,指着两名婢女搀她起来,“哭什么,天塌了,还有你家姑娘顶着。”
春玉被搀扶着,浑身抖得如风中落叶,眼泪糊了满脸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大姑娘、将五千两拿走了,我求她,她却说您给她修缮院子的。”
温竹原本斜倚在窗边软榻上,手里还拿着一本账册,神色宁静。
闻言,她缓缓抬眸,看向春玉,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杏眼,此刻沉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“拿?”她轻轻重复了这个字,声音不高,却让满屋子的婢女都低了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是、是拿走了。”春玉抽噎着,断断续续将方才在二门处发生的事情说了。
温竹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她只是将手中的账册轻轻合拢,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动作不疾不徐。
“春玉,”她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听不出喜怒,“你起来,去洗脸,喝盏定惊茶。”
春玉一愣,抬起泪眼朦胧的脸:“姑娘,那银子……”
“银子的事,我知道了。”温竹打断她,语气淡然,“五千两而已,不算什么。惊了我女儿的满月宴……”她顿了顿,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了一下,那弧度冷得让人心头发寒,“那就不好了!”
她站起身,抚了抚并无褶皱的衣摆。
今日她穿着一身藕荷色家常襦裙,颜色柔和。
“夏禾。”温竹唤了另一个婢女,小声吩咐,“你再送五千两去春园,告诉管事,一切照旧去办。”
春玉哭哭啼啼:“那五千两不要了吗?”
“要,自然得要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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