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沿,正平静地注视着她。
长案旁边站着孟管家,眼底情绪复杂,早已没了往日恭顺谦卑的模样。
刚才凭空消失的明姝此刻正静静站在她身后,冰冷漆黑的枪口直直抵在了她的后脑勺。
金属的凉意渗透进来,顺着神经一点点传达着致命的压迫感,几乎让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“晚上好,我的女儿。”
沈悯深吸一口气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母亲这一出圈套,布置得倒是精妙。”
叶浩洇淡淡一笑,“是吗?”
木已成舟,沈悯索性不再遮掩锋芒,反问道:“难道不是?”
“坐下吧。”叶浩洇抬了抬下巴,“费尽心机闯进来,不多坐一会儿?”
沈悯淡淡瞥了眼身后的明姝,这人脸上早已没了之前刻意带上的臣服,又恢复了以前的冷漠。
她冷笑一声,全然无视抵在后脑的枪口,从容走到长案前落座,甚至慢条斯理给自己斟了杯茶。
叶浩洇把这一切尽收眼底,意有所指道:“看来之前是我小瞧了你。”
沈悯喝完整杯水,靠在椅子上平静注视着眼前这个毁了她全家的仇人,努力平复心底的恨意。
“怎么,母亲对我今晚的表现不满意?”
叶浩洇用丝帕擦拭着嘴角,随后直接点破:“你指的是趁我不在私闯秘阁,还是私下策反明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