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确保每次都刚好在。”
明姝捧着茶杯,垂着眼不敢吭声,脸颊的巴掌印还泛着刺眼的红。
“在母亲眼里,叶家的人好用便留,出一点差错随时可以舍弃。”沈悯声音放得更轻,戳破她藏在心里的惶惑,“今日罚的是你,来日若是明鹤出半点纰漏,她也不会有半分留情。”
明姝肩头微微一颤,小声辩驳:“大小姐,别说了,是我们欠夫人的,如果当年不是她救了哥哥……”
沈悯嗯了一声,道:“我知道你重感情,念着母亲当年收留你们兄妹的恩情,事事都替她考量。
可恩情归恩情,你也是个活生生的人,不是一条狗,有七情六欲本就是人之常情,算不上过错。”
明姝望着她,眼里满是挣扎,“可我和他……”
沈悯扶住她单薄的肩膀,温和道:“喜欢一个人是控制不了的事情,况且你们本也不是亲生兄妹,这件事我不觉得你有错。
虽然你是母亲的人,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姐姐,你舍身救我的事我一直记得。”
沈悯擦掉她脸上的眼泪,动作温和亲近,慢慢递出一条退路:“往后有我在,你和你哥都会好好的,别哭了。”
明姝一愣,抬头时直直撞进沈悯沉静温柔的眼中,她慌忙偏过头,肩膀控制不住颤抖:“大小姐……”
沈悯摸摸她的头,转而拿起一旁的医药棉签递到她手里:“好了都过去了,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等人走后,沈悯从身上翻出一个布袋,打开后里面装着一条红绳项链。
平安符翻过来,上面用藏语写了个悯字。
里面还压着半张残破的旧照片,她摩挲着照片看了许久,不舍地合上袋子,重新放在贴身处。
这一次,这颗爪牙她拔定了。
她要这两人彻底为她所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