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还是把他拽到了这条不归路上。
男人垂眸,长睫覆下一片浅影,察觉到她的视线时他掀起眼帘,眸底带着一丝浅淡的疑惑。
沈悯深吸一口气,往日里针锋相对的锐气尽数敛去,她往前几步轻声问:“你真的想清楚了?”
他微微俯下身,尽是冷讽:“怎么,怕了?”
两人静静对视,空气仿佛缓滞下来,无声的博弈在呼吸间悄然交锋。
沈悯攀上他的肩膀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呼吸可闻,“谁怂谁小狗。”
没等祁妄蹙眉,她已经退回去。
她敛去脸上笑意,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把那枚银戒一点点推至他的指根。
心口瞬间被浓烈的酸涩填满。
这枚戒指是她用沈疏雪的躯壳套在他手上的枷锁,也是她用沈悯的心为他戴上的誓约。
她终于嫁给了他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以一场生死棋局为代价,圆她一场虚妄又盛大的梦。
事到如今,早已退无可退。
路虽不同,人却相守,也算一场殊途同归。
但愿结局,我能坐下和你讲讲来时的路。
红底烫金的制式婚书平整铺于案上,叶家辈分最高的伯公执笔落墨,一笔一画写下两家联姻之好。
“祁氏祁妄,叶氏叶疏雪,遵父母之命,循媒妁之言,永结两姓之好。”
叶浩洇接过婚书郑重地收进锦匣,脸上那抹笑是这场订婚宴里唯一真实的弧度。
仪式落幕,宴席正式开席。
按照叶浩洇的安排,祁妄携着沈悯逐桌向宾客敬酒。
到场的皆是两家世代相交的亲友,席间难免夹杂几句细碎闲话,沈悯全然置之不理。
今天她不想动脑子,她只想在祁妄旁边当好一个乖巧温柔的未婚妻。
只是在蒲松厌几人轮番给祁妄敬酒时,乖巧未婚妻·悯还是抢先一步截过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哟,这就开始护着人了?”
“哎哟喂,妄子老婆酒量可以啊!”
“啧啧……妄子你行不行啊,合着要老婆替你挡酒啊?”
祁妄想拿回酒杯却被沈悯躲开,她自顾自再度满上一杯,朝好友们举了举杯,言简意赅:“感谢大家,但不准再灌他酒。”
又是一阵起哄声,在另一桌吃饭的叶知意不乐意了,端着酒就冲过来,“不是,让我姐替酒什么意思?蒲松厌你是不是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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