驶,祁妄车技一向很好,等沈悯短寐后,车已经停在了别墅后门。
祁妄推开车门准备下去,被沈悯叫住。
“祁妄,我受伤了。”
他漆黑的眸子平静无波,淡淡反问:“所以呢?”
沈悯朝他伸出手,“可不可以抱抱?”
祁妄瞳孔略偏了偏,落在她发肿的手腕上,以及裙摆的血点。
旁边传来一阵脚步声,是苏誉,似笑非笑地调侃:“我是不是来得不巧?”
女孩头发凌乱,裙摆破损沾血,称得上狼狈至极,唯有身上裹着件宽大的男士西装,倒显出几分柔弱出来。
最主要是沈悯一见到他,那种只在祁妄面前展现的柔软立刻收了起来,重新覆上一层冰冷的外壳。
苏誉饶有兴趣地问:“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点讨厌我?”
她冷漠地说:“你感觉错了。”
苏誉挑眉:“哦?难道是我的错觉……”
沈悯礼貌地扯了扯嘴角,“不是一点,是很多。”
看着她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,苏誉忍不住笑了,“她好像只在你面前才会露出一点女孩子的可爱。”
祁妄靠在车边点了根烟,烟雾模糊了神情,问:“查到了?”
“嗯。”苏誉收敛笑意,沉声回道:“都是清绪大学的学生,被那个叫李宏达和几个狗腿子缠上了,她们好像找人在私下调查沈家的案子……”
他顿了顿,猜测道:“难不成她是为了保护那群女学生?”
这正是祁妄始终想不通的地方。
一个小时前。
蒲松厌和他说:“你亲自去一趟,我觉着今天这事儿有点不对劲。司机说她自己中途下车,不让他跟着,方向是春月路,刚收到消息,李宏达今晚也带人往那边去了。”
等祁妄循着定位赶过去,正好看见她撕开裙子,一个人单挑对面六七个壮汉打架的画面。
每一下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疯劲,死死护着身后几个学生,谁靠近她便打谁。
如同孤狼。
祁妄想不明白一个人前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。
一个曾经怯懦到不敢见人的女孩,会突然转变性子到如今这般模样吗?
会因为身份的转变而……变得像另一个人吗?
祁妄咬着烟,拿出手机点开之前拷贝的台球厅监控,镜头定格在她俯身击球的那几秒。
赢下关键一球后,她左手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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