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松厌侧头看向身旁始终沉默的男人，挑眉打趣：“何止不错，我看比起某些人都还要胜出几分。是吧，祁妄？”
祁妄自始至终没出声，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凝在监控画面里，他突然接过鼠标将画面精准往回倒了一截。
蒲松厌没察觉祁妄的异样，直接滑着椅子凑到另一块监控屏前，兴致勃勃：“别管他了，继续看，我倒要看看这小妮子打算怎么收拾张逸。”
娱乐厅里，沈悯闻言轻笑：“我怕长针眼。”
她指了指角落瑟瑟发抖的关冉，平静道：“跪下，刚才输了多少分，就扇自己多少下。”
末了，她还笑眯眯补一句：“不过分吧？”
张逸：“……”
刘旭：“……”
关冉缩着肩膀，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张逸彻底恼羞成怒，酒意上头口不择言，骂骂咧咧：“叶疏雪你别太过分！不过就是打个球，你还真拿自己当人物了？运气而已，有什么好得意的！”
刘旭也试图打圆场：“大小姐，打个球而已，倒也不必这么……”
“啪！”
沈悯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甩在刘旭脸上，响声清脆。
她看着错愕到不敢置信的刘旭，慢悠悠地甩了甩手，“这么善良，要不你替他分担一点？”
刘旭半边脸都麻了，再也不敢再吱声，缩在一旁大气不敢喘。
沈悯脸上那层进门时挂着的温和笑意彻底褪去，转而覆上一层凛冽寒意，气场骤然压了下来。
她缓步走到张逸面前，没多余废话，抬手就是两记重重的耳光，力道十足，打得张逸晕头转向，嘴角还被指甲划出口子。
“竞技场上结果说话，胜者为王。”她一字一顿，冷眸直视对方，“不服？”
张逸捂着脸，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，想要开口反驳，可脑海里全是被她全程碾压、毫无还手之力的对局，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我就算输给你，凭什么要给她道歉？”他梗着脖子，依旧不肯低头。
沈悯嗤笑一声，语气锋利如刀：
“凭什么？刚才你硬拉着她打球、逼她遵守恶心规则的时候，你问过她凭什么吗？”
“你把女生当成玩物搞什么交换游戏，肆意糟蹋别人的时候，你问过凭什么吗？”
“别把自己那点龌龊心思当优越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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