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倒在擂台上,摔得四仰八叉。
“停停停……休息会……”李宏达瘫在地上喘气,汗从脑门上淌下来糊了满脸,拳套被他甩到一边,小拇指都被打弯了。
这小娘们劲怎么这么大?!
沈悯走到擂台边缘,拿起水瓶拧开仰头灌了好几口。
“没意思。”她转身坐下,手肘搁在膝盖上垂着头喘气,闲聊般问:“李宏达,那天晚上真的全都死透了吗。”
李宏达一愣,旋即连连点头:“当然!我检查了好几遍,一个活口都没——”
“沈悯她爸有糖尿病。”沈悯打断他,“他的饭菜都是单独做的,那天晚上你在饮料里放了什么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,拳馆顶上的日光灯管发出电流声,嗡嗡地填满沉默的缝隙。
“就……就那个药嘛。”他不明所以,邀功似的说:“您也知道的呀,那批货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搞来的,走的是特殊渠道,市面上根本弄不到。”
“哦。”沈悯应了一声,尾音拖得漫不经心,“记不太清了,你说说。”
“无色无味,一般是掺在饮料酒水里。”李宏达嘿嘿笑着,“那药特别隐蔽,常规的毒理检测根本查不出名堂。”
他说到后头开始得意的炫耀,“您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发作之后代谢物会随着体温升高分解掉,就算是尸检也确保干干净净,啥都验不着。”
“药效发作有二十分钟左右的延迟,先从四肢开始,会逐渐蔓延到全身,但全程不会失去意识。”
“每次想起这事儿我都觉得沈家这些人真傻到没边了,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哈哈哈……”
沈悯突然觉得很冷,冷意从骨头里密密麻麻渗出,随着呼吸一点点散开却又在松懈的某一刻汇聚在心脉。
一阵长鸣后,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。
随后走马灯开始。
那晚家宅热闹温馨,沈疏雪开了一瓶新酒,既是庆贺沈悯生辰,也是恭喜她顺利入选国家重点科研项目。
一家人围坐席间聊天,沈疏雪素来性子寡言,难得这般主动热络,众人都十分捧场,就连患有糖尿病的沈父也破例小酌了半杯。
她太清楚阿爸的身体状况,一旦中了这种药,呼吸肌会比常人更难承受药力侵蚀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然后呢。”她听见自己在用叶浩洇的方式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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