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这番尖锐的话落下,江逾白脸一阵青一阵白,再无半分嚣张气焰。
“江逾白,你既然认定我是罪魁祸首,那就成长起来,让我瞧瞧你的本事。”
瞥见少年泛红的眼眶,她心底终究掠过一丝不忍,声线放轻:“也证明给她看看,当年她资助的孩子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而不是遇事逃避现实的胆小鬼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身后,少年压抑许久的嘶吼响起:“沈疏雪,你给我等着!我绝不会像你一样昧着良心过日子!这件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,属于沈家和我哥的公道,我一定会亲手讨回来!”
沈悯脚步未停,举起手摆了摆,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老旧的木牌写着“军哥糖水铺”几个字,暖黄的小灯悬在屋檐下,长队一路排到巷口拐角。
铁锅咕嘟炖煮着糖水,老式桌椅错落摆放,清甜的味道伴随着食客们的闲谈说笑,满是市井独有的热闹。
沈悯正乖乖坐在红色塑料板凳上排队,就听见后面一阵纷乱喧闹。
“让让,都往边上挪挪,我赶时间。”
“哎你这人怎么回事?好好排着队呢,凭什么插队!老板你也不管管?”
“我去老板阔气!来来来,您请!”
沈悯扭头看过去,是个膀大腰圆的光头男全然不顾旁人的指责在那插队。
下一秒,他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沓现金,直接往队伍里挨个递钱,用钱蛮横开路。
我去!大款!
沈悯拎起小板凳悄悄往前挪了挪,伸着脖子好不容易等到那大款发钱发到她这,结果人家直接绕过她。
沈悯不乐意了,“哎不是,你不给我发什么意思?”
大款从头到脚冷冷打量她一遍,不客气地说:“我可不给白眼狼发钱。”
沈悯没明白,“什么白眼狼?”
“沈疏雪……哦不对,现在该叫叶疏雪了。”大款哼了一声,“叶家那么有钱,锦衣玉食的,你还差这百八十块的小钱?一边去!”
原来又是一位友军。
沈悯被噎了下,理直气壮地叉着腰:“那你既然这么看不惯我,拿钱羞辱我啊!”
大款:??
最后这位豪气十足的大款宁愿老老实实排队,也不肯遂她的愿。
沈悯只得失望地端着自己点的糖水,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。
瓷碗里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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