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算起来还是你的学妹呢。她叫沈悯,你认识吗?”
祁妄没有犹豫,“不熟。”
叶浩洇微怔,继续追问:“可我听闻你曾是沈教授的学生,关系很不错。”
祁妄:“沈教授确实是我大学导师,但我与她不过仅是同校之交而已。”
屋外风停了,满树梨花簌簌飘落,碎白花瓣漫落阶前。
不过而已。
他就这样把“沈悯”这个名字从他的人生里连根拔起,随意归类于无关紧要的同校路人,和成百上千个他从未多看一眼的名字排列。
而那段绵延五年的漫长暗恋,于他而言大抵就像转瞬即逝的晚风,重量甚至不及一朵梨花。
沈悯在屏风外面无声地笑了一下,还真是让人难过的回答。
当然,前提是放在生日宴之前的话。
现在?
好一个帅气的装货??_??。
应付完叶浩洇后,沈悯领着祁妄到另一处走廊里。
她靠在墙边问:“找我什么事?”
祁妄把一个锦盒递给她,里面是一对钻石耳坠,正是那日生日宴她不小心遗失的,没想到被他捡到了。
沈悯没接,“就只为了还这个?”
祁妄眉峰微蹙:“不然?”
沈悯靠近了些,眼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:“我还以为祁总是昨晚听见我在洗手间哭,心疼了,特地过来关心我。”
说完她紧紧盯着祁妄的表情,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否定的痕迹。
自己越来越别扭了,她想祁妄是因为担心她才过来,又不想他是真的担心她。
唉,暗恋都是这样折磨人的吗?
祠堂。
“你还笑得出来?!”
“为什么不能笑?”
“……”看她趴在香案上昏昏欲睡的样子,叶知意不免好奇地问:“祁妄来找你做什么?”
“送东西。”沈悯答得极简。
十分钟前,祁妄丢下一句冷淡的“你想多了”,就被他大哥祁珩一个电话叫走。
叶知意更加惊奇,“什么东西贵重到让他亲自送过来?”
“是啊。”沈悯趴在香案上,低声喃喃:“一对耳环而已,怎么就让他亲自送来了。”
祁妄他,究竟想要做什么?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祁珩将一份文件重重摔在桌面,冷声质问:“我问你,沈家人的遗体是不是你领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