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若生命只到这里
“不是,”叶知意皱着眉问:“我刚跟你说的话听见没?”
“没听见。”沈悯回过神来,“你再讲一遍。”
“……”叶知意没好气地说:“晚上我要去酒吧玩,你帮我打下掩护。”
沈悯奇怪地扫了她一眼,叶知意被看得莫名其妙:“怎么了?”
沈悯突然更想笑了,“我为什么要帮你打掩护?”
叶知意一愣:“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
沈悯淡淡反问:“我什么时候说了要跟你做朋友?”
“你那天在我妈面前帮我……难不成真是……”
“对啊。”沈悯笑眯眯地说:“我就是没安好心啊。”
怕她听不明白,她又问:“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大发善心吧?”
叶知意:“……”
下午沈悯按着地址找到了江逾白的学校,那晚他走得匆忙,她连班级都没问清楚。
正琢磨着该怎么办,刚好走出来几个大学生,她连忙上去问,“同学你好,请问认识江逾白吗?”
“好像有点印象……是计算机系的吗?”
“不对,应该是法学系那个特招生吧?”
“哦对对对,就是年年拿奖学金的那个……”
沈悯望着几人,恳求道:“我是他姐姐,能不能拜托你们带我进去……”
其中一个女孩点头应下:“可以呀,不过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班级,我带你去教导处问问吧。”
“谢谢!”
十分钟后。
沈悯站在校门口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江逾白休学了。
她早该想到的。
十年前,她和阿妈去福利院当义工时见到了江逾瑾兄弟俩。
那时江逾瑾已是院里年纪最大、迟迟未被领养的孩子,身边还带着年幼的弟弟。
不是没人要,而是他们不想被领养,准确来说是江逾瑾不肯再被领养。
只隐约听说兄弟俩在上一任养父母那里受过委屈,最后被退了回来。
沈悯没有细问,和父母商量后拿出自己的积蓄让兄弟俩重新读上了书。
起初江逾瑾性子极冷,只愿意同她说话,一年后才渐渐开朗了些,也是那时她才知道他弟弟患有孤独症。
资助他的期间他也从不把弟弟带到沈家,唯一一次是江逾瑾生日,她去找他时恰好碰到江逾白在家。
或许这就是缘分吧,两人名字里同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