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帮我准备的。”
叶浩洇脸色缓和了些,“倒是没想到他还这般细心。”
沈悯应道:“是啊。”
切完蛋糕后请来的艺人开始登台表演,为衬气氛她穿了一身热烈艳丽的红裙,台下掌声与叫好声不断。
沈悯却有些心不在焉,思绪飘远。
若要用一种颜色形容祁妄,她想,应该是透明。
岁月或许会磨去光泽、改变轮廓,可他始终是那个温柔又善良的人。
祁妄就是这样一个人,但凡了解他一点都会喜欢上他的。
只要他在,她的注意力便会情不自禁地追着他走。
比如现在。
另一桌。
蒲松厌用胳膊肘撞了撞祁妄:“那位叶小姐是不是一直在看你?”
祁妄喝了口酒,“闲得慌就多吃点菜。”
蒲松厌啧了一声,“真搞不懂那些世家小姐喜欢你哪一点,嘴一天天抹了毒似的,在哪进的货?我买回去药老鼠。”
祁妄手上转着酒杯,问:“蒲家落魄得住天桥了?”
蒲松厌噎住,“你老实说我爸是不是被你下药了,读书时夸你成绩好,长大了夸你沉稳靠谱。从小到大你就是他嘴里那个别人家的孩子,实在无法理解。”
祁妄:“不理解就对了,傻子向来活得自在。”
“嘿!”蒲松厌表示不服气:“你说谁傻子呢?等叶家小姐看清你这副德行怕是连夜卷铺盖跑路了!”
他拿起酒杯就朝左边走,祁妄预感不好,“做什么去?”
蒲松厌扬了扬下巴:“找美女聊聊天。”
这边叶浩洇又被生意伙伴拉去聊工作去了,沈悯百无聊赖地望着舞台,正琢磨着寻个什么由头能名正言顺地去找祁妄。
“嘿,美女。”
好土。
沈悯嫌弃地转头,一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男人端着酒凑了过来,嬉皮笑脸地问:“一个人?”
哟,还是个熟人。
蒲松厌,祁妄的发小,两人都是一个大院长大的。
蒲家是书香世家,根正苗红的紅三代,偏偏到了他这偏了路子,成了京城里鼎鼎有名的纨绔少爷。
喝酒玩乐、赛车赌牌那是样样都沾,行事跳脱又不着调。
沈悯之所以知道他,还是某次去找祁妄时刚好撞见他被前女友追着扇耳光,那场面……至今让她印象深刻。
沈悯撑着下巴看他,漫不经心问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